梅驸马对公主如何不去说,至少他的人品迎宵是信得过的,若非昨晚驸马向她再三保证,只想守着醉酒的殿下,自己睡在外阁间,迎宵断不会放他进来。

        宣明珠淡声道:“你与雪堂去慎刑司各领十杖,不必留在宫了,回府里去。”

        梅鹤庭道,“不是他等过错……”话未完,迎宵不领情地跪地认罚,面带惭色。

        处理完此事,宣明珠便向角殿的沐浴汤池去。一面吩咐宫人到御膳房,要几样清淡好克化的食物,送至钟毓宫,她与姨母同用早膳。

        殿门处,溶金般的光瀑洒在青阶和朱槛,是个宜诗宜酒的好天气。

        宣明珠抬起手背遮眼,透过指缝望着明媚春光,玉颊舒展,唇角莞然。

        身后脚步声靠近,面向朝阳的女子没回头,信口打个呵欠:“搬家的事要抓紧。大理寺快点卯了吧,大人公义,别为本宫误了大事。”

        “臣请了几日假。”梅鹤庭尽量忽略她生疏的语气,走到她身后,有些别扭,还是把余下的话说了出来:“专程,陪殿下的。”

        “哦,那大人好生在宫中逛一逛吧。”宣明珠听出他语气中的勉强,拖着长长的裙摆拐向湢室,仅留下一个青发白裳的背影。

        “毕竟以后的机会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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