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弗辞给了那店家一些银子,让他帮忙好生安葬。

        那店家接过来叹了口气,“这人也是个可怜人,他儿子想要上山打猎,正巧碰见了官府的人说要封山,想要上山就得交钱,这人死心眼,非说不到封山的时候,就被他们给抓起来了,至今都不放人,这老人家觉得儿子凶多吉少,就变成这样了。”

        沈弗辞垂下眼帘,“他儿子叫什么名字?”

        店家想了想,说,“好像叫徐立,唉,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老人的尸体被人搬走了,地上的血混着水很快被冲刷得干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却人人心口都堵着什么。

        沈弗辞回到客栈,在何文津身边坐下,还没等何文津开口,便伸手拿了他那一壶茶给自己倒了杯。

        何文津看过去,“姑娘倒是不客气。”

        沈弗辞淡淡说,“是文津公子看起来不相识会计较这些琐碎小事的人。”

        像他们这样的人还有心情计较这些小事,有些人却连计较的资格都没有了。

        低沉压抑的东西驱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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