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弗辞蹙眉,这种看似莽撞但实则目的明确的冲上去的场景太过熟悉,没等她开口,那老人便突然俨了声。

        那年轻的捕快似乎愣了下,胳膊上紧咬的嘴送开了,老人的身子砰地一声落到了地上。

        “晦气,一大早出门就碰到这种不知死活的老东西,”长相魁梧的捕快把刀收了起来,“老子这刀新换的,刚开刃就被他赶上了。”

        “陈哥……”那小年轻还有些发愣。

        “不用管,”陈永摆摆手,“扔这儿就行,谁门前谁收尸。”

        “快走快走,街还没巡完呢。”

        “可是……”

        宁州县的人对此似乎早已见惯,目露不忍,却不敢靠近,都瑟缩着身子,生怕惹上麻烦。

        “何文津,”何文津愣了下,转头看向身后脸色不太好的沈弗辞,听见她说,“宁州县一向如此行事吗?”

        捕快已经走了,店家骂骂咧咧地出来找人把尸体拖走了,听说这老人的家在宁州县东边,家里没了人,现如今也只能草席裹裹随便扔到哪里去。

        何文津没说话,只静静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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