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傕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咬起了牙,嗓音也抬高了几分:“他要是一直稳坐着摄政王的位置是他本事大,但要是哪天被皇室翻了天去,你勾连乱党,兵围京都,操纵朝堂,视同谋逆!这是要诛灭九族的!”
贺翛然低声笑了起来:“我都上了贼船了,你跟我说这是诛九族的还有什么用?莫非要我现在开始脚踏两条船?那没等皇上诛我九族,萧逸淮就先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温云傕垂眼苍白一笑:“我以前没劝过你吗?你听了吗?”
贺翛然推着他抵在墙上,压迫地凑近道:“你也知道的,才学最是无用,你无用,我也无用,你说我该怎么办?”
温云傕横眉冷视着他:“宁为白衣,不事权贵。”
贺翛然笑得眼睛都红了,声音颤着抖道:“你孤身一人,心安理得地当你的天外客……”
“我呢?溧阳侯府三百多口人等着我撑腰!我不出人头地,我们贺家都要没了!你以为我生来就想摧眉折腰事权贵?我也嫌脏!”他俊朗的脸上腾着怒气,掺着不甘,“你和我不是想要一个以文载道,以才取士的盛世山河吗?多少年了,身居高位的无人敢做,那就让我去做!”
温云傕倦极了,闭上眼轻颤道:“其翾,我是怕你会死啊……我怕啊……”
贺翛然撑着墙静默了会儿,眼里的冷厉散去,现出清冽的温热,捧着他的脸落下了热烫的吻,像患得患失着什么,一声声唤着“稚初”,啄他的唇,缠他的舌,染上他的味道。
温云傕靠墙轻轻发着抖,沉默地受着那深吻,所有的针锋相对在那声“稚初”里消弭,他抬手有些自暴自弃地拥住了贺翛然,自甘沉沦地回应着他的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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