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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云傕眸中裹着丝凉气,瞟他一眼,道:“长安那么多事等着你,跑这里来做什么?”

        贺翛然松了手,笑意敛去,翻了几下桌上写了字的白宣,说道:“为什么拒了我让人给你送的荐函?明年的春闱是我主持,你既然不要送的官位,那就自己去考。”

        “穆先生是副主考,你拿了荐函去找他,便算是约定好了做他的门生。我给他瞧过你的笔迹和文章,考卷糊名,他也必然省得你的卷子。”

        温云傕嗤笑出声:“穆先生是文坛老人了,能攀上做他的门生,春闱就没有不中的,做他的约定门生,你这跟送有什么区别?”

        “我就是想送你又怎么了?”贺翛然低眸压着一口气,“你当得起。”

        温云傕眼中的嘲讽满溢,重重吐出三个字:“我嫌脏。”

        贺翛然眸光一沉,忽而俯身吻了过来,温云傕抬手扇了他一巴掌,起身退到了椅子另一侧。

        温云傕手劲并不大,贺翛然倒没觉得疼,轻笑一声道:“你嫌脏……那你觉得我脏不脏?”

        对面人没有说话,盯着他看了半晌,阖眸有些疲惫地轻叹道:“其翾,要是哪天萧逸淮败了,你怎么办?”

        贺翛然绕过椅子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道:“我既然跟了他,自然知道这是破釜沉舟的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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