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患得患失,这个人是他平生庸碌中最明亮的浓墨重彩,是凄风苦雨中推开门见了就畅怀的心头一暖,是他的伯牙子期,是他的命中挚爱。
秋雨下得大了些,清冷地砸着屋檐,也砸开了他们的唇舌交缠。
贺翛然的指腹抹过他发红的唇,含着笑意,低声道:“你离我远点也好,若我死了,你可活着。”
温云傕颤得更厉害了,紧紧握住他的手腕。
贺翛然一点点掰开了他的手指,退开几步,转身却又停住,平静地说道:“你在江州是不是见过襄王?萧逸淮还在找他,你当心。”
“其翾……”
温云傕唤了一声,贺翛然没有回头,大步跨了门槛,拿起伞走入了雨幕之中。
方才的亲热像是一场梦,温云傕脱力地坐在椅子上,良久,起身收拾了桌上的笔墨纸砚,又卷了几件换洗衣物一起收入了书箱之中。
竹舍落了锁,温云傕背着书箱撑伞离开静谧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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