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这般肆无忌惮地谈论皇室,放在以前那是大忌,但在长安局势危难后,大家心里也都跟明镜似的,哪还有什么皇室,以后这天下还不都是萧家的。
孟星河静静听着,蔺长风看他没什么反应,也就没说话。
“长公主倒是有骨气的,听说东河王敬她傲骨,着人好好操办葬仪。”
“还有那位戚大人,东河王是将门出身,器重有铁骨之人,也让人好生下葬了。”
“都是做做面子上的事,好安抚满朝文臣武将。”
想起孟灵萱和戚驰,孟星河的眼神明显黯淡下去,低着头沉默不语。
“你看看这重文轻武的后果,那么多将门,都是开国封的爵位,到了如今一个可用之人都没有,还要靠女子上阵。”
“皇后倒是真没想到,据说是连夜带着剩余的禁卫军出了长安,直奔邓州。”
孟星河眼睛大睁,起身时因动作慌乱带倒了凳子,他大力推开门快步走到船头,站定在方才说话那人面前,不可置信地问道:“你方才说什么?皇后出了长安?去了邓州?”
蔺长风和杨关雪也立刻跟了过来,守在孟星河身后。
那几人莫名其妙看了他们一眼,其中一人点头道:“一夜之间各地州府大半都上书拥了东河王,邓州是皇后母家,倒是一直未表立场。东河王盯着那五千邓州军很久了,此番不表态定然是要强夺军权。无奈邓州无人领军,皇后这是亲自去守邓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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