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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蔺长风握着缰绳紧了几分,他不会安慰人,不喜欢多说话,甚至独来独往惯了,和最亲近的师父都不常深谈,和父母家人更是寡言,可对着孟星河,他却一次次忍不住想多说些话。

        少年第一次见到时欢快极了,似乎就应该那样,长着那副他向往喜欢的无拘无束的样子。

        他声音本低沉,孟星河恍惚间却觉得轻柔得如那一束暖光:“躲在我这里哭,不丢脸。”

        几人舍了陆路,再次沿水路南下江州,长安的风云变色远去,但这样天翻地覆的变化走到哪儿都能听见有人谈着。

        还是上次那样的两层客船,这回蔺长风大概想孟星河休息得好一些,这船更宽敞也更精致,窗棂都雕着花,倒是有些像游湖的画舫。

        船上也多是富裕商贾,聚在一起说话少了文人的假惺惺。

        “听说东河王已经入城了,皇宫里倒是没听说出什么大事,还要择日拥新帝登基呢。”

        孟星河几人坐在半开着的舱门里凝神细听。

        “长安城门都开了,这是大局已定,等大行皇帝入了皇陵,六皇子就该登基了。”

        孟堰在时未立太子,但大齐立嫡不立长,嫡出唯有六皇子,皇室朝臣也早早认定了这事。只是早年孟堰给孟星阑选了肱股之臣,还有帝师,此番定然悉数作废,要听萧逸淮的话才算数。

        “六皇子才几岁?听说都还没临朝听政,这能成什么事?萧逸淮本就势大,这下倒好,更是任凭摆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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