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河浑浑噩噩地往回走,脚下被倒了的凳子绊了都没反应,蔺长风扶他一把:“小心。”
“邓州不过五千兵马,萧逸淮手上有五万。”孟星河急得打转,“不成,我得去救邓州。”
蔺长风对朝堂事不甚明白,在这种事上倒是能冷静地说上几句:“天下局势已然如此,皇后这其实是在守皇室最后一点脸面,邓州一倒,就算还有拥护皇室的人也寒了心,守的就是那点志气根骨。”
杨关雪摇着折扇悠悠叹道:“长公主那一跳挽住了气节,得文人之心,皇后夜出长安,亲守邓州是又挽住了骨气,得将门之心。两个女子在用命换最后那点希望。”
说过自己不会再哭后,孟星河这几日虽终日恹恹,但确实连眼睛都没红过,此时慌了一阵也平静了下来,少年修长的双眸在长安城破那夜淬出了一点刀锋的冷厉,虽不慑人,但比以前更深沉了些。
“五万对两千都打了一个月,那五万说明不堪大用。”孟星河道,“经那一战也耗损了不少,现在的军士大多懒怠,一时半会儿怕是也不想再上阵。何况朝中历来文臣势众,不喜战事,萧逸淮和那些人有的磨,邓州还有喘息的余地。”
蔺长风点头以示赞同,孟星河又说道:“到江州后,我要用白露山庄的暗探,主探长安和邓州,再去辰州断魂谷。”
杨关雪道:“断魂谷谷主在三年前换的,现在的谷主叫陆影痕。你已是阁主,可以让他来见你,不必登门拜访。”
孟星河摇头道:“现在已经不是江湖事那么简单,孟家能否翻盘都压在四大组织身上。我和断魂谷从未接触过,刚开始就端着架子于拉拢人心不利,不如亲自登门给个面子。顺便也探一探这地方到底有几分可用之处,总得对自己手上的底牌了解清楚,再以谋后动不是?”
杨关雪笑道:“五殿下没临朝听政过,居然也不差。”
“耳濡目染都是那些事,多少还是知道点的。”孟星河疲惫地淡笑着,“寿州离邓州不算远,最后去铁马堂,速速整兵去救邓州应当来得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