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纷纷欢呼,排着队有序的入城。

        与此同时,人群中一个戴着面纱的人口中反复轻喃两个字,“龚鸿...”

        这人的声音就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听起来十分刺耳,犹如沙砾过喉,难辨雌雄。

        司徒樾刚从即将被龚鸿掐死的噩梦中的清醒过来,一睁眼就又看到龚鸿那张带着笑意的面孔,差点吓得又昏了过去。

        堂堂司徒家的紫衣公子,竟窝囊成这副样子。

        “司徒家的小鬼,你若是继续装睡的话,本座见你可怜,便允你在诏狱住满一年,也好躲过你爹的问责,如何?”

        龚鸿笑吟吟道,这招果然有用,司徒樾不情不愿的醒了过来,可龚鸿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还是命人将他投入了诏狱,只是时限未定。

        司徒家这次打得一手好算盘,算准了血刀客回来的时间,将百姓污蔑成难民拦在城门外,便是想活生生的冻死回庆城的血刀客,只是却没想到血刀客会硬闯,而且龚鸿也刚好及时出现。

        龚鸿和血刀客一入北镇抚司,便立马有人前来接应,来者是锦衣卫的三品镇抚使陶善,生得一张娃娃脸,笑起来嘴角有两个小酒窝,心性却也和长相一般,整日叽叽喳喳的,没一日消停。

        他一看到龚鸿和血刀客,就忍不住喊道:“指挥使,斐大人,你们终于回来了!”

        陶善说着便忍不住上前想要抱抱龚鸿,却被龚鸿用一根手指挡着,寸步难行,陶善看着龚鸿嫌弃的眼神,不禁委屈道:“指挥使,你是不是嫌弃我?还是阿斐好,阿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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