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刀客见龚鸿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就知道他打的什么鬼主意,他做龚鸿的车夫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握着缰绳的次数甚至都要比刀多,轻车熟路的让人奇怪。
血刀客一坐上马车,就听到一道假兮兮的声音,“好阿斐,真是辛苦你了。”
“刚刚就是这个家伙阻你入城?”龚鸿扫了一眼蜷缩在角落里,面色惊慌的胡员。
“看来这司徒家还真是当本座死了,不过也是你手上的东西太过重要,让他们不得不铤而走险。”龚鸿故作叹息道。
这庆城守官居然也甘愿做司徒家的马前卒,也不知是不是他锦衣卫这些年来日渐式微,抵不上他司徒家的名头,也怪他并不在意名声的铺张,龚鸿将这些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其唉声叹息的模样倒是让一向不苟言笑的血刀客也忍不住狠狠抽了抽嘴角。
不过无论如何,树大招风,圣上不会容忍一家独大。
胡员听过龚鸿的名声,刚刚也有幸见识到司徒家实力最顶尖的食客居然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了龚鸿的手里,这下子连司徒家这三个字也忘了,只想着磕头求饶。
龚鸿看得没趣儿了,便催促血刀客,“走吧。”
一直到龚鸿离开之后,众人才从刚才的那一幕里回过神来。
中年商人折返回来,趁势问胡员,“大人,如今是否可以进城了?”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来人,开,开城门!”胡员的嗓子都快喊哑了,生怕晚一步若是龚鸿回来,他小命就不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