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善刚和血刀客说话,就看见原先还稳如泰山,未见任何异样的男人一声不吭的倒了下去,龚鸿立马伸手接住,才觉察到血刀客的黑衣已经被血给浸湿了,看出血量应当是受了极重的伤,只是却硬撑着,到了北镇抚司才终于撑不住了。
“我这就去叫沈大夫。”陶善也慌了,立马飞身去找救兵,龚鸿想叫住他,可发现陶善的影子已经不见了,只能作罢。
血刀客被安置在了自己的房内,一个穿着白衣,玉面长冠书生打扮的年轻男人被陶善匆匆拽来,在探查过血刀客的脉搏后,不禁皱眉道:“这可伤得不轻啊...”
“酸秀才,就是伤的不轻才来找你的,你快说说,能治好吗?”陶善不禁担心道。
年轻男人摇头晃脑,最后悠悠然,拉长音调道:“倒是能治好...只不过...”
“你个酸秀才,说话就不能快点吗!”陶善急得都快哭了。
龚鸿面色复杂的看着床上的血刀客,他的唇色苍白,显然是失血过多,方才他亲自探过脉搏,并无什么大碍,只是要好生修养,近来不可动武。
他见陶善拽着那书生的衣襟,书生还是磨磨蹭蹭不肯说,气的陶善都要抡起拳头打人。
这还真是一锅粥。
而床上的血刀客听到两人的争执声,也忍不住皱起眉头,缓缓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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