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客自觉受到了侮辱,不由分说直接拿着刀冲着龚鸿砍来。

        “二。”龚鸿将手置于身后,显然是放弃使用腰间的绣春刀。

        雪簌簌落满了庆城,就连呼出来的灼热气息也瞬间被这冰雪夺去了热气,消散后无声无息的与这冰天雪地融为一体。

        龚鸿的长靴子踩在雪地上,却未沾半分雪水,眼看着食客的刀即将落到他的身上,有些百姓也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害怕见到血腥的场景,龚鸿却依旧气定神闲。

        “三。”他闭上眼睛,薄唇轻齿,突然转过身,长发随之摆动,可是食客的刀还未碰到他发丝时,便好像受到了什么攻击,不可置信的捂着胸口,踉跄倒地。

        血刀客上前查看了一番,确定道:“死了。”

        “此人乃是锦衣卫在逃通缉犯张三,在横县犯下三起命案,手段凶残,罪恶滔天,现本座将其绳之于法,以正公道,诸位可有不服?”

        龚鸿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司徒家的那些亲兵故意道:“本座倒还忘了,此人还是司徒家的座上客,既如此,便只能请司徒公子来我北镇抚司走一遭了。”

        司徒家的人不敢忤逆龚鸿的话,只得将司徒樾连同马车一同交给龚鸿。

        这驾车的活自然不能让龚鸿来干,所以落到了血刀客的身上。

        想他堂堂锦衣卫总指挥使,出门却忘记骑马或带一个车夫,这还真是记性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