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梅隐肯要他,至少也可以做个侍什么的跟在她身边,没想到她早上起来脸色铁青地直接走了,连半句话都没有多说。
如果明天梅隐回来还是不肯要他的话,他该怎么办,身子也给了她,以后还有哪个女人要?
阿羡越想越难受,埋进被子里哭了第三回。
第二天起来,眼皮全肿了,里面也红红的,他怕被梅隐看见,就拿冷水敷,敷了半个时辰也没消肿。
中午还晴得好好的,午后便飘来一团黑云,大雨骤降。
他忙跑到院落里将晒在地上的萝卜干和地瓜干收进来,一出门便看见梅隐站在门口,一身泥泞,风尘仆仆,好像赶了很远的路似的。
梅隐进门潇洒地脱下了自己湿透了的外氅,随性地挂在门廊上:“阿羡,帮我打一桶热水,我要沐浴。”
“……是”阿羡不敢迟疑,殷勤地伺候她沐浴。
此刻也顾不上之前心情有多么糟糕了,眼下只有伺候好她这一件事。
因为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他的女人了,以后就是他的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