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阿羡在原地,停在空中的手还僵着,不可置信地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她怎么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梅隐走了以后,温羡在家里收拾满地的狼藉。
桩桩件件都无声地说明着昨晚的激烈,可如今屋子里只剩下他孤零零地一个人。
他坐在妆奁前打量自己,一张略略浮肿的脸,嘴唇上的皮被咬破了,也不知道是被自己咬的还是被梅隐咬的。
凌乱的头发胡乱地垂在肩膀上,眉眼之际还有些余韵的风情,他伸手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那妩媚的神情竟然出现在自己脸上。
他木然地拿起梳子,以往熟练地给自己梳头,今天却犯了难。
未出阁的男子梳辫髻,有过女人的男子应该梳盘髻,可是梅隐刚才的态度如此冷淡,搞不好根本不想认他,他有些难过,思来想去还是梳了过去的辫髻。
等一切梳洗完毕,他抬手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摩挲,望着铜镜中衣冠飒然,轻妆薄黛的自己,又无端地想起了那坎坷的身世。
抱着被子哭了一回,又起来做饭,收拾屋子,又想起梅隐,鼻子酸酸地又哭了一回。
晚上,他做好饭菜,梅隐果然没回来,只好独自吃饭。
月光爬上树梢,扶疏之影在院落中拉长缩短,昨夜的亲热还历历在目,今天他就自己一人孤枕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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