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住昏胀欲裂的脑袋,从榻上坐起身来。
望着地上满眼狼藉,她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剧烈的头痛令她痛苦地蹙眉,零星的片段一点一滴回来。
她满身酒气地回家,见到榻上的那个人、那张脸,恍如隔世般欣喜若狂,然后两个人吻得如何缠绵,如何脱掉他的衣服,又如何发生那种事情。
依稀回想起来后,梅隐的脸色也变得铁青。
看见她似乎不是很高兴的样子,阿羡也似乎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意外,恐怕是认错人了。
他的心转瞬间凉到了谷底,惶恐、害怕、自卑、无措一齐涌上心头,雾气盈满了双眼,恨不得下一刻眼泪就要夺眶而出了,可是为了不让梅隐感到为难,只好逼自己强颜欢笑。
阿羡捡起地上的衣服,顾不上自己还衣衫凌乱,就先为梅隐披上:“我先为你更衣吧。”
不管怎么样,在他心里已经把梅隐当成他的女人。既然如此,他就要做一个男人该做的。
没想到梅隐却隔开他的手,声音僵硬地道:“不用了,我自己来吧。”
阿羡的脸色须臾间变得惨白。
梅隐很快便系好了衣带:“我有事要出去,今晚不用等我回来吃饭。”说完,她就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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