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黑暗的地方,梅隐便健步如飞起来。百公斤的生铁镣铐她尚且能带着飞檐走壁,何况区区一桶热水哉?她一路哼着轻快的小调,将热水提回家里。
''呀吱——''木门被打开来,梅隐回来了。她放下热水桶,看见床上的男子一动不动地躺在床角里,以为他撅了过去。
当她走近才发下他仍然醒着,不过精神不太好,连说话都变得很费劲了。梅隐把他扶起来,给喂了一杯凉开水。
他那干涩的嘴唇在被茶水滋润后,原本干涸的血痂又破裂了开来,弄得被子上都是血点子。
这时梅隐才后知后觉地问:“你的身上,是不是有外伤?”男子吃力地咽下凉白开,虚弱地点点头,像一只饿了十几天的小兽。
梅隐了然道:“这样吧,你说伤在哪,我给你上点药吧。”她是个整天刀口舔血的人,家里什么都不多,唯独金创药管饱。
男子顿了顿,主动解开衣服。
那还算白皙的身躯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麻绳勒开皮肉后留下的疤痕,鞭子抽打过的新伤旧伤。
他望向梅隐的眼神,畏惧中带着一星点期盼,他不知道梅隐会怎么对待留在这里的他。或是继续像醉曲坊的打手那样虐待他?
还是等他伤痊愈了以后卖了他换钱?他不敢多想,生怕自己再陷入绝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