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身上的确有伤,如果不尽快处理,恐怕连命都没有了。

        看见他露出新伤加旧伤的身体,梅隐竟有一刻看呆了。

        “她们为什么虐待你?”天底下竟然有人对一个弱男子动这么卑鄙的刑罚?她虽然杀人不眨眼,但从来不对男人下手,也不对老弱病残下手,更不屑于折磨人。杀人,只需一根银针足以。

        也不知是否对梅隐炙热不讳的目光盯得有些难为情,男子蜷缩起身体抱了抱自己的双臂,声音低得细若蚊吟:“对不起,奴家污了您的眼睛。”“没关系的,你躺下吧。”梅隐淡淡的道。

        这时,似乎有了些安全感,他才款款道来:“奴家想要逃跑。因为凡是年过十八的,就要开始被安排到楼上去卖身。

        我到爹爹房里偷了自己的卖身契想要逃走,结果没成想被她们抓着了。她们就打我,折磨我,逼我卖身。”

        由于他伤得实在太多,梅隐无从下手,于是道:”原来如此,这样吧。你告诉我你伤得最严重的是哪里,如果你不介意我是个女人,我可以帮你上点金创药。”

        男子的眸子暗了暗,道:“奴家也不是什么良家子,只要小姐不嫌弃就好。”

        她举起油灯,微弱的橙黄色光线照出身体上撕裂的伤口,一条一条的,还带着红色的血珠。梅隐生生被这伤口惊住了,她们将他打得皮开肉绽。梅隐这才回过神来,定了定心道:“躺下,我帮你上药。”

        男子刚以为梅隐厌恶自己,不愿意帮忙,现在听到她口气和软,面色如故,顿时松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