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祥将宝物把玩在手中,笑着道:“你又有何求啊?”
吴司正笑道:“已经承了您天大的恩情,奴才哪敢再求什么。只不过奴才再怎么谢,也比不上周……大人自是明白的。”
瑞祥含笑道:“莫要恭维了,我也不过是送个顺水人情,说到底也还是你带的那个孩子争气,竟能入得陛下的眼。不过,我既在太后身边侍奉,凡事自不敢违逆自己的主子,也不过是行些便宜之事,更多的我便给不了你了。”
吴司正神情有些沮丧,“这……”
瑞祥点拨了几句,“既然占得先机,便先占着,来日之事谁又说得准呢?太后常说君子见机,达人知命。只要不做些蠢事,那小郎君的命便不会差到哪儿去。”
吴司正听得云里雾里,可瑞祥已不再多言,他只得告退,又寻了机会去找周衍。
只是吴司正去了周衍原来所居之地,却并未瞧见他人,倒是碰上了另外一个男子,那人是识得吴司正的,同他行礼后问道:“司正也是来找周哥哥的吗?”
吴司正了然,这便是那日选出来的司寝宫侍之一,“正是,不知周公子现在何处?”
重岚脸上隐去失落之色,“周哥哥业已承宠,媋熹女史另辟了居处给他,应该也是陛下的意思吧。”
吴司正竟见不得他了,也无心同重岚多说,淡笑着离开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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