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夏歧啧了声,“道理谁都懂,可真要自己去跨,那道槛又岂会那么容易?”

        闻钊没有经历过,更加没有兄弟姐妹,他无法感同深受,但他能看出来,夏歧很自责,他能做的只是安慰。

        “夏怀礼没把她打死,因为姑娘家养大了能早早嫁人,相比较起来,我就幸运多了。”夏歧撇撇嘴,偏开头躲开闻钊放在他头顶的手,“我逃跑后遇到了回乡的小叔,你调查过我,应该知道,就是我现在的父亲。”

        “夏怀义。”闻钊接话道,“夏怀礼的弟弟。”

        “是。”夏歧点头,“他救了我,把我送回了夏家。”

        闻钊能想象逃跑的孩子被送回去后的下场,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然后呢?”

        “自然是免不了一顿打。”夏歧嗤笑一声,“不过当时正好有人来家里要债,夏怀礼那种老赖怎么可能还?何况他也没钱,所以一不做二不休,说要拿我抵债。法治社会,谁敢要啊?那些人就在家里搬东西,夏怀礼家徒四壁的能有什么给人拿?最后他就把主意打到这个多年没归家的弟弟身上了。”

        “调查到的信息说夏怀义领养了你。”闻钊措词委婉,他想起李顽当时的原话,没来由的,心也跟着扯了一下。

        “算是吧。”夏歧不甚在意的道,“我爸跟家里关系不好,多少年没回过家了,可能是同情心泛滥,也可能就是单纯的看我们可怜,便说他愿意出还债的钱,前提是要带走一个孩子。”

        闻钊眉梢一抖,“没说带谁?”

        夏歧摇头,“当时夏晗被夏怀礼打得半死,我爸当时只是有事回来一趟,并不打算久留,最后便决定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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