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说巩固一下有好处。”闻钊说,“以后造成习惯性扭伤的几率也会低一些。”
夏歧心说他以后又不穿高跟鞋,也没机会再去扭伤了,不过闻钊说这些做这些也都是为了他好,他不应该因为心里挂着事着急就否定对方的好,他扫了闻钊一眼,将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问:“如果那个人不是刘思民,你觉得会是谁?”
这个问题等于白问,相较于闻钊来说,夏歧或许对夏晗的社交圈知道的还稍微多一点,至少他还知道她有几个要好的同学。
见闻钊摇头,夏歧又道:“你说如果那人真是刘思民,他为什么要去宝翠楼找夏晗?”
“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觉得夏晗不是自杀?”
“她不会自杀。”夏歧斩钉截铁道。
“就因为她拼命的活着?”闻钊问。
“就因为她拼命的活着。”夏歧抬起脸,下巴支在枕头上,一双眼睛却很明亮,“那年我跟她一起逃跑,她被夏怀礼抓回去的时候我跑掉了,我撇下她自己跑了,她被打得半死。”
闻钊下意识伸手在他头顶摸了摸,“这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夏歧垂下眸子,“如果我不跑,我的下场只会跟她一样。可我心里过意不去,我总是会想,如果当时我没有丢下她,我们一起被抓回去了,那一个人的痛苦是不是会因为两个人的承受有所不同?夏怀礼下手会不会轻一点……”
“不会。”闻钊打断他,“如果你也被抓住,你们只会受相同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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