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闻钊大概清楚,夏歧为什么会对夏晗的死如此耿耿于怀了。

        “如果当时我没有撇下夏晗,如果我跟她一起被抓回去,我们同时被打得半死,夏晗或许就不会被永远丢在那里了。”夏歧顿了顿,说,“就算最后她没被我爸选走,那之于她来说,选择也是公平的。”

        闻钊却不赞同,“你错了,摆在你们面前的选择一开始就不公平。”

        夏歧看向他,蒙了层薄雾的眼眸似有不解。

        闻钊没忍住,指尖下意识抚上对方的眼角,指腹上触到些微的湿润,他说:“女孩儿不如男孩儿直钱,夏怀义选择你,夏怀礼要的数就能高一点。”闻钊顿了顿,说:“我当时怀疑你的身份,便让李顽去了趟永平县。”

        “所以你不用太过自责。”闻钊宽慰道,“从一开始,你们谁走谁留,都是注定好的。”

        原来竟是这样。

        他愧疚自责了这么多年,原来从一开始就没有改变的余地。

        不过夏歧并没有沉溺于过去,他抹了把脸,很快收拾好情绪,“如果是这样,夏晗就更不可能会自杀了。”像是怕闻钊不信,他强调道:“她这些年过得并不好,她之所以这么努力,工作也好,跟你交易要房子也罢,她都是为了努力活着然后摆脱那对吸血鬼夫妇,所以,她不可能轻视自己的生命。”

        夏歧的分析很有道理,闻钊虽然对夏晗这人了解得不多,但也不得不对夏歧的说法产生苟同。

        “所以,你怀疑刘思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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