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在人前假装客气,是真的不在意。
虽然夏歧对闻钊在闻家的处境心知肚明,但当事人如此直白的说出来,是他没想到的,真不知道该说他坦荡,还是该说他没把自己当外人。
“挺好的。”夏歧打量着他,一本正经地道:“没长残。”
闻钊乐了,“我发现了,你真不擅长安慰人。”
夏歧确实不擅长,与闻钊的相处,已经打破了他这些年对社交界线的定义了,但被当场揭面子,夏歧还是有些不爽的。
“我说的是实话。”夏歧撇撇嘴,“我不知道你们家的恩怨,但我觉得,你这样挺好,就像我,现在也挺好的。”
“你为什么对夏晗的死这么耿耿于怀?”半晌后,闻钊问。
为什么?得知夏晗出事时,他第一个怀疑不是自杀,案子迟迟没落实,夏怀礼夫妻俩找上他的时候,他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老爸当时也问他为什么,他那时怎么回答的?
夏歧觉得喉头有些干涩,倾身去够茶几上的水,距离太远,连茶几边沿都没挨着。
闻钊伸手拿过来,拧了盖子递给他,夏歧看着敞开的瓶口,却又不太想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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