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闻钊好奇道。

        “嗯。”夏歧将手机搁在一边,“也是我叔叔。”

        闻钊示意夏歧坐躺在沙发上,而后拿了个抱枕垫他脚下,“你为什么觉得夏晗不是自杀。”

        “从你昨天在车上给我看的那份合约来看,你跟夏晗也没签约多久。”夏歧分析道,“自杀是种心理状态,它不会突然产生,试问一个愿意签下这样的合约且从中得到利益的人,为什么要自杀?她自杀的动机是什么?”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判定夏晗不会自杀?”

        “也不全是。”夏歧摇头,“她在自杀前一个月,算起来……那会儿你们应该刚签合约。东樾华林的房子她刚拿到手就给我打电话了,说她有自己的家了,还要订婚了。”夏歧说到这里顿了顿,视线落在闻钊脸上,“不管是那对夫妻还是姚珍,案件资料上都没有提及过这个人,这个未婚夫就跟她臆想出来的一样,而之后你用jz的身份跟我联系,我也是因为这个才怀疑上你的。”

        “所以前一晚你给我发消息,说要见面。”闻钊眯了眯眼,“原来是打算钓我呀。”

        闻钊说的是事实,可不知道为什么,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带了点儿不那么正经的意味,夏歧瞪他一眼,“你不是一早就铺好网了等我钻吗?”

        说到这个他还挺来气的,他一直以为胜券在握的,没想到在闻钊那儿全是精心策划。

        “你说你小小年纪怎么心眼这么多?”夏歧嗔他。

        “私生子心眼要不多点,能安稳活这么大吗。”明明是疑问句,闻钊却用的陈述,异常笃定的语气,让夏歧想起订婚宴上,闻砚山将那份签好字的文件拿出来时,他脸上的不屑和语气中的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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