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说没关系。”闻钊说,“就当我没问。”

        “我一直觉得,我欠她一条命。”夏歧握着瓶身,后背靠在沙发扶手上,“你一早就调查过我的底细,连我有个养父都知道,那肯定也查到了当年我是怎么从夏怀礼的户口本上移到夏怀义户口本上的。”

        “嗯。”闻钊点头,“知道一点。”

        夏歧自然知道,闻钊对他有所怀疑,会找人调查,既然是调查,自然不可能只调查一点。

        “夏怀礼喜欢赌钱,一开始是跟工地上的工友打扑克,后来包工赚了不少,圈子不一样了,赌的方式自然也不一样了。”夏歧轻嗤一声,“赌输了就酗酒,邱敏芬身上没一处好地方,我和夏晗自然也不可能幸免。”

        许是时间过得太久了,夏歧说完顿了半晌,似在回忆当时的情景,又似组织语言。

        “四五岁的时候吧,夏怀礼输了钱,欠了人家不少,债主要到家里来了,他出去躲了一阵,醉熏熏的回来,对着我们就是拳打脚踢,我记得好像还动刀了。”夏歧叹了口气,“太久了,记得也不真切了,总之我跟夏晗跑了。”

        如今他们一个跟着夏怀义,一个还在原生家庭,想来结果是不大如意的。疑问萦绕在心头,闻钊张了张口,门铃声响起,外卖到了。

        闻钊取了餐,碍于夏歧腿脚不方便,闻钊便将茶几往沙发边推近了些,两人就这么凑合着吃一顿。

        外卖的到来显然打断了夏歧继续说下去的欲望,见他缄口不言,闻钊便也不好再追问,将话题岔到了别的上。

        三菜一汤,汤还是猪脚汤,闻钊去厨房拿了碗和盘子,将饭菜分出来,先给夏歧盛了碗汤,“来,吃哪儿补哪儿,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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