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背。”
秦九并不再让赵长歌细看,重新将外袍裹上。
承平四年春,她后心曾受伤濒死,重伤愈后,后心便蔓延着生出血色蜿蜒的纹路,每隔一段时候便会发作——这就是赵长歌所说的旧伤。
赵长歌眸色深沉:“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秦九整理外袍的手顿了一顿,才说:“承平十五年冬——在北疆时我病过一场,醒来后就这样了。”
赵长歌似有所感,皱死的眉根本舒不开。
秦九却回避了她的目光。
“并不全是坏事。”秦九淡到,“自那次后,发作就不再像以前那么频繁,只发作过一次。”
秦九说得轻描淡写,但赵长歌却敏锐地意识到了她话中有话,并没准备轻而易举地放过她。
“只发作过一次?”赵长歌追问道,“什么时候?”
“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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