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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九别过头,有几分不耐地抱怨,抬头看见赵长歌“你不说就别想过我这关”不依不饶的表情,眼角克制不住地抽了抽,才道:“出京之前。”

        赵长歌眼神闪了闪,陷入一种“原来如此”的深思,仿佛无声把一些之前都想不通的前因后果都联系上了。

        “自承平十五年冬日,你从北疆还京后,就闭门不出,京中纷传你是旧疾复发,但我不信,当时我去瞧你,就觉得你有哪里不一样了……”

        赵长歌抬起头,目光似乎飘向了远方。

        “承平四年你受伤,所有人都说你没救了,你咬着牙愣是把自己从阎王殿扯了回来。”

        “承平十一年,那帮废物被人打到城门底下,你顶着内忧外患在城墙上守了十天,从城墙上下来,你表面上深藏功与名,实际上足足灌了能装满一个太液池的汤药,才凑合出一个能直立行走的活人——我当时就见识了,你这玩意儿到底有多命硬。”

        秦九:“我就当你是夸我了。”

        “呸!我是骂你祸害遗千年,这都听不懂。”赵长歌瞪了她一眼,又叹了一口气,“直到去年冬天,你从北疆还京,我才知道,你这种命硬的祸害竟然也会……心灰意冷。”

        秦九对那个词不置可否。

        赵长歌对着秦九那张脸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半分破绽,也并不在意地耸耸肩,继续道。

        “我还当你终于被那位左一个手段、右一个算计,磋磨地伤了心,也终于考虑要给自己想退路了。虽然,我要是你的话,我早就撂挑子不管了,我没有你那么纯粹的忠良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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