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看都懒得看她,直接一掀里衣。
赵长歌不愧是熟知天下戏剧话本、随时准备粉墨登场的资深票友,嘴上震惊着,也没妨碍她眼睛很诚实,该看的也一眼没落下。
虽然在她眼里,秦九宽衣解带着实也没什么好看的。
赵长歌自小跟秦九一道臭味相投的长大,两人一同醉过酒,驰过马,泡过池子,打过架,组团吓哭过无辜少年,还相约一起拆过家,人见人厌得罄竹难书。
更何况此时出门在外,条件有限,秦九在赵长歌面前宽衣解带的情况简直寻常。
可真的定睛一看,赵长歌原本戏谑的表情顿时沉了下来。
秦九掀开的里衣之下,一片血红的纹路藏在她苍白的皮肤之下,血色腾纹自左心口蜿蜒而上,攀爬出诡异妖艳的藤蔓,几乎已经蔓过了她的肩膀。
平心而论,那纹路并不丑陋,乍然看去仿佛一株鲜妍绽放的又娇艳欲滴的丝状名花,兀自孤芳自赏的绽放着。
这纹路若在布绢宣纸之上,堪称倾国名画。
可偏偏,这纹路像是被注入了秦九苍白的皮肤之下,栩栩如生得仿佛是以她的血肉为养分才得以蓬勃生长,见之令人触目惊心。
“这是怎么回事?”赵长歌皱眉,“我记得你这旧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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