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看过来。
赵长歌有此一问,却也不需要她回答。
当年秦九“受伤”的事情闹得极大,即使赵长歌还小,但也记得当年人人自危、风声鹤唳的紧张氛围,她只要一闭上眼,昔年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恐怖就会重新营上心头,几乎编织成了她记忆中最可怖的童年噩梦。
如果秦九那一次挺不过来,残酷血腥的倾轧会让多少人头落地,如梦繁华的旧都又会如何血流漂橹,连赵长歌这样没心没肺的人都是不敢细想的。
但这一切都随着秦九的转醒戛然而止,渐渐在无数人的讳莫如深中,成了褪色却并不如烟的久远往事。
“你的伤最近怎么样了?”赵长歌问,“你不肯带人同行,若不是我死皮赖脸跟着你,再加上确实是个废柴,不让你看着可能会死,可能也早被你甩下了——但说实话,我这一路都提心吊胆,原本带来的药就不多,此番进水西,为了配合你编的故事轻装上阵,又全都撇下了。”
赵长歌说着灵光一闪——
“正愁被叶府的人关住出不去,要不你装病吧?”
秦九一言不发开始宽衣解带。
赵长歌见状大惊失色:“我就随口一说,你也不用因为我出了个绝妙的主意就准备以身相许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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