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一个反应,像极了那个该死的男人,同时也令女人恨到了极点。
“好你这个逆子,事到如今都不知道错在哪儿,更皮厚了敢同母亲顶嘴,果然是贱人生出的小贱种,一脉相承的好货色。”闻言,镇国公脸上的肥肉因着愤怒而一颤一颤的抖动着。
一双被肥肉挤压的眼中,快速闪过阴|狠毒辣的光,看着他的目光比看一条狗还不如。
“那我是贱种,母亲大人又是什么,贱种的母亲。”本就牙尖嘴厉的裴南乔,此刻更是半点儿吃不得亏的将嗓音拔高。
“可别说我身上留着的一半血脉不是母亲大人的,母亲大人下次骂人之前最好想想我们之间的关系,你生了一个贱种,那么你又是什么,贱种的母亲吗。”最后一句嗓音加重,就像是指甲划过玻璃的毛骨悚然之音。
他们母子间早已撕破了脸面,更到了两看两相厌的地步。若非之间还有着那么一层可笑的血脉羁绊与姨爹临死前恳求他的一幕,他早就离开这处腌臜之地了,当真以为他稀罕这镇国公府家公子的身份不曾。
呸。
“好啊你,居然丧心病狂得不知寡廉鲜耻的连自己的母亲都给编排上了,看本官今日要是不打死都对不住列祖列宗,刚家门不幸出了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来人,拿家法来。”愤怒中的镇国公可从来不曾顾及过他们之间的那点儿稀薄母子情分。
对她而言,眼前之人不仅是她一生的耻辱,更是整个镇国公府的耻辱。
一个男子整日在外抛头露面,甚至还同一些下三滥的女子拉拉扯扯,简直不知廉耻,更败坏侯府名声。
“侯爷。”府里的其他人早已见怪不怪了,毕竟每一次这位二少爷前来后都免不了走那么一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