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给她们无聊的日子里,增添了不少乐趣。
“凭什么打我,我又没有做错什么。”此时拳头紧握的裴南乔对着那些想要试图抓住他的人重拳砸去,整个人就像是陷入了某种癫狂中。
更像是一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前面被抓花了脸的几个奴仆皆吓得后退。
俗话说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也怕疯子。
“来人,将这不知礼义廉耻,败坏侯府名声的人给本侯爷绑了,扔进柴房中,本侯爷倒是要瞧瞧他的骨头能有多硬。”而就是这么一句,不掺夹着半分情感的话就可以轻易的给他判下了死刑。
此刻镇国公眼中促狭的笑意更像是在看一条狗,一条可怜又低贱肮脏的狗。
“我看你们谁敢动本公子!”
可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无论他的力气在大,样子在疯。
还未等裴南乔挣扎着离开,整个人便被从外面进来的粗壮婆子们给挟持住了,而他们桎梏着他时的力度,更疼得他瞳孔猩红。
更有人偷偷掐他,或是趁着无人注意时揩着他的油,这一切的一切,都令他作呕与愤怒到了极点。
而那女人,他名义上的母亲则是那助纣为虐的帮凶与刽子手!
“放开我,你们给我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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