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不知你寻儿子前来可是有何事。”他的态度一如往日不卑不亢,甚至应该说是冷漠才对。
毕竟全天下都在难以找到一对像他们这样不像母子,更像是仇人的关系。
他的好母亲不想见到他这个镇国公府的耻辱,难不成当他就想要见到这群道貌岸然,佛口蛇心之人吗!
谁知就因为这么一句话,便使得居于正位上的镇国公黑了脸,见进来之人如鹧鸪呆立在一旁就算了,瞧那半垂的眼帘下指不定是如何讽刺嘲笑自己,就跟那个早死的男人一模一样。
随拍桌厉声呵斥道:“逆子,还不跪下。”
“你可知你做错了什么,现如今居然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老妇怎的就生你了这么一个败坏门楣,不守男德的孽子,早知如此就应该在你刚出生的时候活生生掐死才好,省得丢人现眼。”镇国公因长年浸透于酒色中,如今不但体虚身胖,眼下更带着一抹纵|欲|过度的乌青之色。
就连呵斥声都明显中气不足,声虚尾飘。
“我没错,凭什么罚我。”裴南乔梗着脖子抬头,再说他本就没错。
要说有错,错就是错在他倒霉的投生在腐烂腌臜到骨子里的镇国公府中。还摊上了那么一个表里不一,猪狗不如的母亲。
若是他能有得选择,哪怕是死都不会选这种人为母,说出来简直都嫌脏了他的嘴。
以前姨爹在的时候他还可以忍让母亲的无理取闹与乱泼脏水,可是现在姨爹不在了,他又凭什么在委屈自己。
他裴南乔可不是他那个逆来顺受的姨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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