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樊青河应当看风景的,要么看看左右群山,要么看看脚下深渊,玻璃桥本就是这些卖点。

        可他满心满眼,都是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秦庄。

        将秦庄拽过来保护的他,浑然忘了这人前不久才拿刀子扎过他的胸膛,也忘了这人亦有锋利的一面,只默默细数着秦庄逐步加快的心跳声,感受着他冰冷外壳下的那点人气。

        原来爱一个人是这种感觉,小心翼翼,唯恐一处不周到,像对待一个易碎的瓷器。

        这些于他而言,曾唾手可得。

        如今,却要花费比从前十倍甚至百倍的心力,才能如愿。

        他们还能回到从前那样吗?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时候。

        没有这三年间的仇恨和怨怼,就他们两个人,简简单单地过日子。

        行至中段时,秦庄终于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脚下的深渊。

        樊青河在想,要如何回到从前。

        而秦庄心里浮现的念头,是如何才能挣脱这样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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