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樊青河从桥上推下去?还是自己往后攀爬坠落?

        杀了樊青河,他就能从这样的局面里逃脱出去么?似乎也没有。

        还得背负杀人的罪名,被审判入狱。

        自己死?

        换不来半分同情也就罢了,无人会为他流泪,樊青河只怕也会在短暂的惋惜后另寻新欢。

        他有千万种获得愉悦的可能,自己却只有一条命。

        瞧瞧他都在想些什么呀?

        以前的他怕是连只鸡都没杀过,现在却面不改色地思索着杀人的毒计。

        是什么将一颗良善的心异化如此呢?是那份虚假到不行的情爱,还是这三年来永无休止的折磨?

        秦庄蜷起手掌,用指甲刺着自己的手心,在疼痛带来的清醒中继续思考。

        不,两种选择都太便宜他了,自己想要的,是以牙还牙。樊青河施加给他多少,他也要偿还多少,甚至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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