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有意提起……你……”

        淮悦羲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不知何时走到他面前的封瞻竹。

        封瞻竹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按在他的唇瓣上,叹了口气:“我……”

        “我一直以为你并不在意这些事。”

        “毕竟你上辈子……表现出来的一切都在仇恨上。”

        淮悦羲看着封瞻竹的样子,心口蓦然疼了一下,他没法反驳,封瞻竹说的对极了。

        那不到三十年的时光,他无忧无虑的过了短短八年时间,其余的十七年他皆是活在仇恨当中。

        那刻骨铭心的仇恨,融入他骨血的恨意,让他寝食难安,连梦里都是满门抄斩,血洒长街的场景。

        淮悦羲慢慢吐了口气:“是。”

        “在我眼里弄死郑步婴高于一切。”淮悦羲微微抬起脖颈,视线落到了封瞻竹眼底:“哪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