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瞻竹端着药碗静静的坐在榻边,好半天才轻轻舀了一勺药喂他。
淮悦羲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只是想弥补一下吧,没什么用就算了,。”
封瞻竹:“喝药。”
淮悦羲喝完药之后安安静静的坐在软榻上不出声,不时抬眼看看封瞻竹在做什么,太医令说他身体没什么大事,就是风寒落下的病根,需要好生养着。
淮悦羲缩在暖融融的毛毛里,舔了舔唇,他自小生在富家大族,娇生惯养到七八岁,大起大落之间跌入谷底,可谓是天上泥潭之别。
从傅家灭门那一刻,从前的一切就都灰飞烟灭了,那之后他便是颠沛流离,后入了官场,再也没有一刻轻松可言。
淮悦羲静静的看着低头批复官文的封瞻竹,出声道:“我从前一直未问过……你父皇母后……”
淮悦羲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懊恼的皱了下眉,“我……”
没等他再开口,封瞻竹已经放下笔墨看他:“父皇母后?”
淮悦羲抿唇:“我之前常想,封婉清在背地里做的那些事情,他们知道吗?”话说完后淮悦羲松了口气,继而垂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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