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死。
他咽下了这句话，转而道：“对于济北王和封婉清，我一直很好奇。但我觉得我们的关系毕竟……只是合作，不好问太多。”
封瞻竹微微眯眼，不置可否，“那为什么现在问了？”
淮悦羲心疼了一下，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那是他幻想的未来，为这辈子的封瞻竹幻想的未来，一个没有他的未来
他忍着心口的酸涩开口：“就想到了。”
封瞻竹看了他一会，没再追问，而是淡淡道：“其实他们知不知道封婉清做过什么并不重要。毕竟他们的目的都一样。”
封婉清是希望这个侄子死了换的自己皇后位置稳固不倒，得到太后支持。
而济北王与王后当年将封瞻竹送入长安时便没再想过这个儿子的未来。
毕竟封瞻竹当时的身份更像一个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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