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是可以再等十几天,天气转暖更利于大军出行。”

        刘向听着淮悦羲的话点点头:“嗯……也是有道理。”

        淮悦羲微微皱眉又道:“但臣与封大人都有些疑虑,按照厚池的话来说南越国内此刻是几股势力并存,而位于正统的王室血脉却危在旦夕,老国王病危,新太子年幼,他受老国王之命前来大汉请求救援,于情于理他都该焦急万分,而不是这般推脱体谅啊。”

        刘向摇摇头:“不,就算再过于焦急,他也知道自己是有求于人,若是因私心而得罪了我大汉,岂不是失去了唯一的援军?”

        淮悦羲在心里叹了口气:“陛下所言甚是,是臣顾事不全。”

        刘向满意的点点头,看向一旁的封瞻竹:“封儿觉得呢?”

        封瞻竹清冷的眉眼没什么变化,轻声道:“臣与淮大人看法一致。”

        刘向点点头:“嗯……那就按他的意思来,再过十几天,天气更暖的时候便出兵前往南越。”

        “从长安带去的兵力不必多,大部分调取南疆几郡的兵力便可。”

        “或是借南疆驻军,皆可平定南越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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