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一旁的吴尚立刻道:“是啊,臣、臣掀帘的时候,那车夫被溅了一身的血,回头看臣的时候被那人一刀斩断了发髻……”
郑步婴跪在地上痛哭:“陛下啊,那歹人都将剑刺入如马车中了,老臣差点、差点就再也回不来了!”
郑步婴仗着自己查破了庐江凶案,回程时被刺杀受到惊吓,连哭的带跪的卖惨折腾了半个时辰,刘向安慰之余又少不了夸赞与赏赐。
“立刻派人去查,看看那官道归于哪处管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于官道之上公然行刺朝廷官员!?”
直到大半个时辰郑步婴走了后封瞻竹和淮悦羲才被苏公公带了过去。
刘向面色不是很好,看了两人一眼,道:“去看过了?”
淮悦羲点头:“是。”
刘向按了按手腕,招呼苏公公递了一样东西过去,之后才看向淮悦羲:“那使者怎么说的。”
“有些奇怪,臣询问这件事情的时候他表现得的确焦急难耐,但其中又带着些许犹豫,像是在顾忌着什么,臣提议说陛下可几日后便带兵出发前往南越,但他激动之余又同臣说可以再等等。”
“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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