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无事,便退下吧。”
两人离开的时候,恰好温室殿外一个精致豪华的轿辇落下,身着白色丝质长袍的国师从中走下。
五日后,封府。
“庐江此次的凶案原件,廷尉司已经完全录入,你们……”萧望之坐在椅上,看着一个坐在桌边,一个站在窗边的两个人,“你们想知道哪一步?”
淮悦羲移眼看他:“关于郑步婴参与的部分。”
萧望之一双桃花眼带了几分愁怨:“郑步婴从两月前就已经参与了,你们是要我把卷宗背下来么?”
“还有,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关注他做什么?”
然而抱怨归抱怨,萧望之还是尽量把自己之前看过一遍的卷宗回忆了一遍。
“就从开始和你们说吧,之前崔良初在早朝上的话和卷宗上的有些出入……我按卷宗上的来。”
“开始是庐江郡的馆驿失火,烧死了里面的馆丞,馆丞的身份并未明说,但据廷尉司的人上报那馆丞是已死的庐江前郡守的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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