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得并不粗暴。

        甚至比她预料的小心得多。

        可她忽然想起明觉在墙里等她的那一阵。她停下来,他也停,没有叫她快些,没有嫌她不会,只说不急,慢慢来。

        肩后一阵疼忽然深了。

        薇欧拉的手指猛地蜷起,法海立即停住,等她缓过呼吸才继续。她看着他,问:“这个只有你能做么?”

        法海抬眼。

        她忙补道:“我就是问问。”

        他没有立刻回答,先将那一缕残雷压到掌下,淡淡金光一闪,便散在了风里。

        “须有人稳住你周身经脉,再将雷意逐寸引出。”他说,“所用灵力与你不合,或急于一时,都会伤得更重。”

        薇欧拉听了,便以为果然只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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