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本就不好走。”他补了一句。
薇欧拉低低应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靠回来。
***
午间停在山脚一处旧亭。
法海扶她下马时,她的腿已经有些僵,落地以后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到石凳边。衣料贴在腿侧,有一点说不清的刺痛,她以为只是坐久了,没有在意。
随行僧人去取水,法海在亭侧替她导出余雷。
他让她伸出右手,手掌虚覆在腕间,灵力沿着经脉缓缓往里探。薇欧拉起初只觉得凉,随后肩背深处传来细小的抽痛,像有许多扎进去的刺,正被一点点拔出来。
她低头看着两人的手。
方才在山路上,他的手几次扶过她,此刻又这样托着,好像这一日里,她总在被他摆到合适的位置,坐稳,靠后,伸手,不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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