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泄气,正要收手,却听他又道:“白素卿若在,也能做。”

        那个名字使她抬起头。

        法海看见了她眼中来不及藏好的变化。

        “他与你的妖力相熟,能护住经脉。”他语气仍平,“外伤再交由医者照看,不必一人兼顾。”

        薇欧拉的手留在他掌中,过了一会儿,才轻轻抽回。

        “可他不在。”

        她说完,便低头整理腕上的袖口,像只是陈述一件眼前的事实。没有问哥哥在哪里,也没有问能不能请人去找。

        法海望着她。

        他已经准备好应对她接下来的要求,却没有等到。她将衣袖放平,又摸了摸包袱里明觉留的那只药瓶,确认没有漏,便把小包重新系上。

        “下午还要走多久?”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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