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骂完，还是把粥喝了。出门前他站在门口换鞋，回头看了李岳一眼。
"晚上早点回来。"
"好。"
江晨出了门，李岳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然后他转身，把床单换了下来，扔进洗衣机。
床单上有昨晚留下的痕迹。洗衣液倒进去的时候，他闻到了那股熟悉的皂味。这间出租屋的洗衣机很旧，转起来声音大得像拖拉机，可它一直在转。
墙上的排班表和学习表换了一轮又一轮。三月的，四月的，五月的。透明胶带把纸边压得发黄，墙皮被粘掉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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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中旬，江晨差点延毕。
导火索是一份实习鉴定表。星跃青训馆那边的主管换了人，新来的主管说之前的鉴定表格式不对，要重新填。江晨跑了两趟，第一次主管不在，第二次主管在但说公章被老板带走了。
院办的截止日期是周五下午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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