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步晚个屁,我他妈从小就没正经上过几天学。"
"那现在补也不晚。"
江晨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
日子就是这么过的。白天各忙各的,晚上回到那张掉漆的桌子前面,一个改课件,一个改论文。有时候前一晚闹得太狠,第二天早上江晨的嗓子哑得像砂纸,腰也直不起来,坐在床边骂李岳不知轻重。
"你今天是不是有病?我下午要去院办交材料,你他妈搞到三点。"
李岳把早饭端过来,一碗粥,一个鸡蛋,一杯温水。他把粥放到床头柜上,蹲下来替江晨揉了揉后腰。手掌宽大,掌心的老茧磨在皮肤上,力道不轻不重。
"下次早点。"
"你他妈每次都说下次早点。"
"嗯。"
"嗯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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