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从青训馆出来的时候，脸色黑得像锅底。他蹲在路边给李岳打了个电话，李岳正在带一个企业反诈培训班，手机调了静音，没接到。江晨骂了一句，又打了一遍。
还是没接。
他给大鹏发了条消息："你他妈有没有认识星跃的人？新来的主管叫什么？"
大鹏回："好像姓张。你找他干嘛？"
"鉴定表要重填。公章不在。"
"操。你等等，我问问教练。"
大鹏那边折腾了半小时，回来说教练也不认识那个新主管。江晨把手机塞进口袋里，在路边站了一会儿。
李岳回电话的时候是中午十二点。
"怎么了？"
"实习鉴定表要重填。公章不在。周五下午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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