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她派的人就好了,这么多年,不止东宫和温家刺杀她,她不敢刺杀萧泽,怕引起陛下恼怒,引火烧身,但对于温启良,她可没手软过,还真派过几次人刺杀,但都无功而返,她爱惜羽毛,自然不可能像东宫和温家刺杀她一样,不停地派人,折了再派,她不是,她是手下的人保命第一,刺杀第二,这成功的几率自然要小太多。
这几次派人,也都没伤了温启良,这一年,她还真没派过人,更遑论造成他重伤了。
她手里的能耐,还真大不到这个地步。
她看着宴轻,“温行之在温家吗?”
宴轻摇头,“没发现他的人,不知在不在,怕你担心,便回来了。”
凌画想,“温启良的伤致命吗?”
“伤势很重,但致命的是毒。”宴轻道,“刺杀他的刀剑上抹了剧毒。”
他给了凌画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据说温家已派人加急送信到京城,请陛下派曾大夫前来幽州给他解毒。”
凌画面上一沉。
宴轻解了外衣,脱了鞋,上了床,挨着凌画躺下,“幽州是军事重地,温启良是重臣,陛下一定会同意的,只要加急文书一到,陛下一定会下旨,让曾大夫连夜启程来幽州,曾大夫拒绝不了。”
凌画问,“哥哥,有没有可能,是温家故布疑阵,要我的曾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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