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画闲来无事,再说炕的确是凉,她便提了灯去烧炕。
等她将炕烧热,宴轻还没回来,她自然是睡不着的,便熄了灯,躺在炕上等着他。
大约等了近两个时辰,门被打开,轻轻的一声细微的声响,悄无声息的进来了人。
凌画立即问,“哥哥?”
“你还没睡?”宴轻摸到火石,点着了灯。
凌画从床上坐起身,“哥哥不回来,我睡不着。”
宴轻心想看来是真担心他,还不算是太心大,他笑了一下,脱了夜行衣,对她说,“不白去一趟,打探清楚了,幽州的确是发生了一件大事儿,温启良遭人刺杀,受了重伤,卧病在床,对你来说,是不是一件好事儿?”
“啊?”凌画震惊,“这是真的吗?”
“真的。”宴轻道,“温家将消息瞒着呢,确实瞒的严实,我一路进了城,摸进了温家府宅,才探查到的消息。”
凌画好奇了,“什么人刺杀温启良?”
宴轻笑,“温家的人怀疑是你派的人,封锁城门,搜城三日了。”
凌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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