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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轻摇头,“不太像,温启良确实伤的挺重,他夫人坐在床前哭的眼睛都肿了。我去时,他的屋子里除了他的夫人伺候的丫鬟婆子外,没别人,应该不至于是装的。若是装,也该是在外人面前装,私下里,却是没必要装了。”

        凌画问,“哥哥可看到了他的伤势?什么模样?是被什么兵器伤的?在什么情形下伤的,可探听到?”

        宴轻道,“据说就在街道上,忽然冲出来的蒙面高手,只一个人,一手持刀,一手持剑,待周围的护卫和暗卫反应过来,他人已被砍了一刀一剑,刀剑上都抹了剧毒。而那人得手后,用轻功遁走了。堂堂温家的护卫和暗卫都没拦住人。”

        凌画惊了,“那刺客的功夫,岂不是可以与哥哥有的一比了?”

        “兴许吧!”宴轻摸着下巴,“这天下间的武功轻功高手,又不止我一个。”

        凌画疑惑,“除了我,还有谁这么想要温启良死啊?”

        宴轻不接话,忽然伸手摸了摸身下的被褥说,“这炕怎么这么热?”

        凌画顿了一下,“你走后,我觉得炕凉,起来烧炕了。”

        宴轻看着她,“那也不用烧的这么热吧?”

        凌画摸摸鼻子,小声说,“我担心你,烧火走神了,一不小心就烧多了。将大娘柴房里的干柴,烧了两捆。”

        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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