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乍然惊醒。窗纸扑簌簌地响动,她披上外套走出屋子。
魈倒在地上,一如梦境。白鸟慌张地跑去,魈的脸上干干净净,可表情狰狞,呼吸急促,溢出轻吟,似乎沉溺于噩梦之中。“魈!魈!”白鸟拍打他的脸庞。
他缓缓睁开眼睛,失去高光的眼眸映出白鸟的脸。“离开……”
“什么?”
“呼呼……”他咬住自己的手臂,细细的血流滑落,“离开这里。”
他的业障又发作了。白鸟注意到不远处地上的瓷瓶,连忙捡起来,里面还有一颗药丸。她捏着瓷瓶回去,却被突出的石块绊倒,圆圆的药丸滚出去。
来的时候明明没有石块……白鸟来不及细思,伸手去够药丸。指尖将要触及药丸,冰凉的身躯覆在她的身上,尖利的牙齿嵌入脖颈,大口吸吮蕴含风神祝福的血液。
疼痛自伤口蔓延,白鸟拼命伸长手指终于碰到药丸,将它攥在手心。
好不容易将他推开,趁此空隙翻身,试图将药丸塞进他的嘴里。血还在流。魈扭头不肯吞吃药丸,即使白鸟用手掌整个捂住他的嘴,嘴唇闭合严密。
失血导致白鸟意识模糊。再这样下去两败俱伤,必须找到一击必中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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